昀禮

冷cp爱好者体质。墙头多。北极圈。
吃得很杂。
文笔渣,割腿肉苟一下。
欢迎找我聊天呀!!!

上一条转自己可见了,真的太谢谢你们……

您们都是天使啊啊啊,会鼓励别人的人都是温暖的人。

丧什么丧,不能丧!抓紧时间写文才是正经事!什么文风文笔,不管了!写脑洞,爽就完事!你爽我爽大家爽!


点梗我也截止了,谢谢大家的梗!!我努力写出来!

啊啊啊这是真的吗???!!!

[龙鹤] 记梗

‣架空!架空!!

‣坑了(。)


“你们这儿谁管事儿!”

终于结束了巡演,郑云龙打算犒劳一下自己,找了间俱乐部在吧台喝酒。身后一包间传来不大不小的争执声,直嚷嚷着要找负责人。这些风月场每天不知有多少闹事的酒徒,倒也没引起多大注意。

“鹤哥!”在沙发上缩成鹌鹑的女孩像看到了救星。郑云龙忍不住多往那看了两眼,这些年,他还真没再见过名字里带鹤的男人。

也可能只是花名呢。郑云龙暗自嘲笑自己多心。

被叫做鹤哥男性身材高挑,一袭暗紫色的小西服,领口繁复的装饰,倒不太像这种场合的工作人员,但掐腰的剪裁,还是凸显了在酒吧工作的某些性质。他侧着身,阴影下看不清容貌,但是脸很干净,皮肤是昏暗中也能注意到的冷色。郑云龙微微有些遗憾,也不知自己在期待在他脸上看到什么。

“小姑娘不懂事,惹您生气了吗?”那人低头欠身,但很奇妙的把握住了分寸。

“卖酒有这么卖的么?懂不懂规矩!”仰在沙发上的客人,拎起一瓶没喝多少的酒,哐的一声搁在玻璃茶几上,旁边还有几瓶没喝完的洋酒也被震的跳起,吓得陪酒的女孩儿哆嗦了一下。

“您这就言重了不是?卖酒的规矩大家都懂,场子里的小姑娘,不就是靠这点提成过日子的嘛。”

“你说那就是我不懂规矩呗?”酒徒的音量蹭的拉大了。周边几桌客人注意到了这边的争执,纷纷转过来看戏。

“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负责人耐着性子解释着,“今晚她做的有些不妥。这样吧,为表歉意,这瓶酒我们打七折,来这里玩儿还是要尽兴,大家各退一步海阔天空。”

“谁他妈跟你海阔天空,七折你糊弄谁呢!”那酒鬼站起身,猛推了一把身前人。那人向后踉跄了几步,扶着墙才稳住身形。

这下郑云龙看清了他的脸,一个快要被口腔遗忘的生涩名字跃上了他的舌尖,有着重拾旧事和流言被证实的微苦。

高天鹤。

酒徒上前一步,捏住高天鹤的下巴,拍了拍他的侧脸:“小白脸长的还行。今天晚上你陪我,这酒我不跟你计较,你的钱我也一分不少的给你,怎么样?”

“这个,先生,真的不行。”高天鹤只得陪笑。

“不都是出来卖的么,装什么贞烈!”

郑云龙喝干了杯里的液体,站起身。

“怎么了鹤儿?发生什么事了?”郑云龙的手极其自然地搂住高天鹤的腰,亲昵的称呼像演排了无数遍。

“龙哥,你怎么……”身体仿佛一瞬间被锈住,无可掩饰的惊讶让高天鹤瞪圆了眼,声音都弱了几分。

“那边太无聊了,提前来接你。”郑云龙面不改色的扯着慌,笑容暧昧得恰到好处。纨绔子弟终于逃出了无聊的会议,来见他的小情人。

“你是谁?”喝多了的客人好像清醒了些许,语气里带着警觉。

“我是谁,你没听见吗?”脸上还带着笑的郑云龙将视线移到醉酒客脸上,“他被我包了,每一个晚上。先来后到,这也是规矩。”

二人穿过舞池,来到另一侧的吧台。音乐堪堪盖过郑云龙的笑声,表情很放肆。

“他以为我是哪个道上的大佬…哈哈哈!”

高天鹤的回头叫了两杯威士忌。

“今晚谢谢龙哥。”

“好几年没见了吧。”

“嗯。”

酒保端上两杯带冰的空杯。他真的变了很多,郑云龙抚着杯子想,他开始喝酒了。

“不唱歌了?”

“唱呀。”高天鹤笑了笑。

“在哪儿?我好去捧你场。”

“喏。”高天鹤扬起下巴,冲舞池中央的小圆台上看了一眼,“您要来捧场可要多喝两杯。”

郑云龙顺着他看去,舞池里满是寻求快活或想脱离苦海的男男女女,随着音乐摇动身体。魔球灯让整个室内充满眼花缭乱的光,映得高天鹤的脸也有些不真切。他抹着与当年一样的红色眼影。

郑云龙突然感觉有什么哽住了他的喉咙,那些叙旧调侃的话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发慌。

“不用难受,龙哥。”高天鹤低头看着自己的酒杯,脸上挂着一个无所谓的笑,表情是那么自然。 郑云龙记得他曾经是一个紧张都掩饰不住的人。

他端起注满棕黄液体的玻璃杯,碰了一下郑云龙的。

“靠嘴吃饭,还是要比靠嗓子吃饭容易。”

建议老福特出一个2018最冷cp排行。

[雷辉雷无差] 短篇故事

‣写着玩儿的。兽化梗。

‣标题就是字面意思hh


1.

“哎呀我去!”

队部沙发上的一条狼犬把刚从公厕回来的士根吓了一跳。那大畜生正趴在沙发上睡得舒坦,底下压着雷东宝的衣服和军大衣。

这不能是把东宝哥吃了吧!士根的手开始哆嗦。可是,这地上也没见血啊!

难不成这狗就是……士根是越想越怕,着急忙慌给金州化工厂打电话,号码输了好几遍才输对。

宋运辉在电话里跟士根反复确认,他怀疑不是他疯了就是士根疯了。鉴于士根是他们小雷家有名的老实巴交的干部,平常也不神神叨叨,编这种瞎话的可能性不大,宋运辉选择暂时相信他这些荒唐的故事。

士根劝他回来看看。

“你是大学生呀,你懂的多!”

宋运辉心想我是学化工的又不是学生化的,去了也白搭。可是不回去一趟,怎么验证士根是不是真的中了什么邪。而且万一雷东宝得的是狂犬病但是士根不懂……宋运辉还是请假买了车票,大清早就往小雷家赶。

2.

一大早,村民们就看见一条黑色的大狼狗熟门熟路在各个厂房溜达,逛完就回到了队部。士根不知道咋打招呼,犹犹豫豫点了头说“书记早”。狼犬很自然的汪了一声,跳上沙发又趴着了。士根松了口气,但脑袋又疼了起来。还好,还能听懂人话,就是智商不知道还剩多少。万一真变不回来,以后小雷家的发展不知道还能不能参考书记的意见。

四眼瞅见正打盹的大狼狗,贴着墙根才进了里屋,问也没敢多问一句。

红伟从预制厂回来了:“东宝呢?”

“在县城没回来。”士根强装镇定扯谎。

好在红伟没接着问。他端着茶缸子打算去接杯热水然后往沙发上靠会儿,这才发现沙发上多了个东西。

“这谁家的狗,真结实,油光发亮的!”他把茶缸换到左手,右手朝着狗头伸了过去。

士根又是使眼神,又是抽嘴角,感觉脸部都快痉挛了,可惜红伟压根儿没看他一眼,手就在狗头上呼噜起毛来。

大狗突然睁眼冲他呲了呲牙,红伟差点儿没把茶缸砸了。

“脾气还挺大,摸不得呀?不摸了不摸了!”

“哎呀不摸就对了!”士根赶紧说,“你快去干活去吧!”

3.

宋运辉下了车,直接就往小雷家队部跑,士根在屋外拦住宋运辉,握着他的手哆哆嗦嗦眼泪汪汪。

“去看看吧,小雷家可都靠你了!”

大狼狗不知何时跳下了沙发,看见宋运辉就直接冲了过去,高兴得绕圈,长尾巴噗嗤噗嗤,扫了一地土。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宋运辉看着摇晃的尾巴,心理腾起奇妙的熟悉感。

“不知道啊…昨天陪几个厂里的领导喝酒,然后咱回队部取东西,我就上了一趟厕所的功夫,东宝就…就……反正人不见了,只有一堆衣服!这中间爬着一条大狗睡得真香,不是东宝还能是谁!”

所以现在这条大狼狗就是他姐夫了,宋运辉无语,跟它大眼瞪小眼。

厚实的绒毛,竖立的耳朵。

看见毛茸茸的东西就想摸摸大概是人类的通病。

宋运辉横下心,揉了一把他姐夫的脑袋。大狗不吵也不闹,最后还在他掌心里蹭了蹭。

“哎小宋,你摸它就没事,我刚才碰了一下它,它直冲我呲牙呢!”红伟觉得好玩儿,又想凑上前去逗弄,被士根狠狠拍掉了手。红伟挠挠脑袋,看着俩人一狗,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4.

一整天,宋运辉带着狼狗到处寻医问药,遭了不知道几回白眼。他甚至想去精神科给自己挂个号。

“那个…有没有可能有一种病,会让患者突然改变生理构造…”宋运辉小心翼翼地措辞。

“对不起,真的没听说过。见不到患者,我们也判断不出来呀。”医生表示无能为力。

病人变成狗被拦在在医院外不让进来这种话宋运辉也就敢在心里说两句。

“这可怎么办是好……”宋运辉开始考虑要不要回学校一趟。但是姐夫让他们解剖了怎么办?

一人一狗站在马路牙子上,凄凄惨惨戚戚。

狼狗咬住宋运辉的裤腿,拽了拽。它身后是客车站。

“回去?”

“汪!”它倒是不累。

宋运辉带着它,回到姐姐躺着的那个半山腰,天边的颜色像枝头黄澄澄的橘子。

“姐姐,大哥给你找了一个好位置。”

他们俩就在宋运萍的坟前坐着。狼狗用爪子挠腾宋运萍的墓碑,又湿漉漉的鼻子蹭宋运辉的脸。宋运辉看着它黑的发亮的眼睛,沉默不语。

山上风大,太阳下山后凉风嗖嗖的刮,吹得小树林呜呜响。狼犬对着淡色的圆月,发出长长的呜咽。

“走吧。”宋运辉拍拍它的脖子,“姐姐,我们回家了。”

5.

雷东宝的家不太方便回去,他们拄着月光,回到宋家已经是夜里。爸妈出门走亲戚,去好几天,得亏不在家,要不知道这件事指不定要吓晕过去。

晚饭宋运辉随便弄了点,人狗平分。

这一天过得真不真切。

黑背狗很自然的就跳上床,转了两个圈趴下。

“哎!”宋运辉没拦住,被面上留下几个梅花印。

狼狗听见叫他,立刻坐起身。估计是知道自己闯祸了,他下了床,耳朵耷拉着,低着头,眼睛向上瞅。那委屈劲儿,宋运辉扶额,简直就跟平常求他办事时的眼神一样一样的。

“爪子那么脏,都是泥。要平时姐姐肯定不让你上床睡!”

宋运辉去打了盆水。

“今天给你洗澡是来不及了,想上床至少把爪子洗干净吧?来,爪子给我。”

第二天宋运辉是被冻醒的,梦里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他揉揉眼睛,身上的棉被连三分之一都没有。他想着一条大狗有这么能造吗,翻了个身,差点儿没撞上……雷东宝的胸口。

雷东宝正做着美梦呢,躺在小船儿上,叼着稻草,晒着太阳,美滋滋的哼着歌儿,船突然就开始晃,没给他悠进水里。雷东宝可不情愿地睁开眼,瞧见宋运辉站在床头,黑着一张脸。

“把衣服穿上。”劈头盖脸摔过来几件衣服。

雷东宝掀起被子偷偷瞟了一眼,真空。

“哎呀……”雷东宝不知道在感叹啥,“不是,这,我……”

“你想什么呢??”宋运辉一时觉得还是狗比较可爱。

雷东宝麻溜穿上衣服,宋运辉的脸色才好看了些。

“咱爸妈呢?”

“还没回家。”

“哦…那先吃早饭?饿了。”

小米粥,馒头、咸菜。

“大哥,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宋运辉放下碗筷,皱了下鼻子,眼镜跟着上下晃。

雷东宝觉得他小舅子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就像四眼核查账本似的。

“昨天是十五吧?最近太忙,给忙忘了。”雷书记表情如常,说了了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

宋运辉知道问不出啥,低头专心吃饭。

“昨天,谢谢你啊。”

“一家人,不说谢。”

“那…村里就士根发现了?”

“嗯。其他人都以为你在县城。”

“行。回头我跟他讲讲,这事儿咱就烂在肚子里了。”

雷东宝帮忙收拾了桌子,说小雷家还有大小事没处理呢,先走一步。

事情这就算解决了。宋运辉脑袋里稀里糊涂的,感觉自己有点不太清醒,回屋收拾卧室,正打算回金州,发现还有点事情没做。雪白的被面上,黑泥印的小梅花十分惹眼。还有狗毛。

“我说他怎么跑的那么快,原来是不想洗被子!”

宋运辉眼镜都气歪了。

爱他就要搞他!!(爆裂发言)

我还写什么文,根本撩不过本人!!!!

过零点啦!2019新年快乐!

年中认识了一本新书《刀锋上的救赎》,年底认识了一群热爱艺术的mxh36。今年不亏!

各位愿意捧场给红心蓝手的小可爱们太谢谢了呜呜呜,我知道我就是占了tag的便宜(跪)

新年愿望还是新年再许吧w。